整夜的缠绵悱恻,耳畔的低语媚言,像是加了糖的砒霜,让人飞蛾扑火一般的无所畏惧。
玄玉硕一直盘在树上,与其说是像只忠实的猎犬一般在四下放哨,倒不如说是提心吊胆更来得确切。
当房中传来破碎的声音之时,他简直就是一阵阵头皮发麻,像是做贼心虚的看着四周……
室内异常的安静与那久久不曾离开的人影,似乎是用脚后跟想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玄玉硕一张脸涨成了猪肝的颜色,现如今这局势,他该怎么破?一个是他皇兄;可另一个却?该死的是他们的母后,这若被外人知晓,恐怕已经不是株连九族的事情了。
在同罪的挣扎中纠结沉浮……直到天刚泛起鱼肚白,却已经变成了焦虑:这怎么还不出来?若是一会儿被人抓住,那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就在玄玉硕踌躇着究竟该如何是好之间,窗子却露出一条缝隙,一道黑影飞了出去……
呼呼的喘息了几声,玄玉硕几乎像是一条刚刚死里逃生的落水狗一般趴在地上呼哧带喘。
没等他缓过神来,身前已经有人踩着清晨的露珠,一双金黄色的毡靴出现在他面前……
玄玉硕风中凌乱一般的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