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面如土灰地坐在岸边,望着深潭一筹莫展。冷风吹拂过潭面,水波轻轻荡漾开。
“小侄子,还有别的路吗?”我说。
方庸正在拧干衣服,寒冷地天气冻得他瑟瑟发抖,他一边说:“有几条,但都不好走。”他说着又抽了一下鼻子,打了个抖。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把他吓了一跳,回头问我:“你干嘛?”
“你不冷吗?”我问,将他抱紧一点。
“我在拧水呢,你走开点,别弄湿了!”他嫌弃地将我推开,还翻了个白眼。
“好心没好报!”我低声说,决定不理他了,又回到周洁旁边坐下,抬头问他:“喂,你说的几条路在哪?”
“一条……”他又吸了下鼻子,说:“一条在城市的东边,是一片乱石丛生的水地,那里常年有僵尸出没,石头又尖多,非常难走,我也没有走过,还有一条在南边,是一片垂直的峭壁,非常难攀爬……”
“走南边!”周洁抢道。
“我话还没说完呢!”方庸拧干了衣服,甩了甩搭在肩膀上,**着膀子走过来。“南边那条路很陡,除此之外那里的虫蚁也很多,而且那条路我也没走过。”
我把衣服从他手上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