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冷得睡不着了,我们几个就坐起身,蚩古给我们烧了水,大家就捧着碗捂热手,偶尔喝上一口暖和暖和身体。
“唉,我们总是做受罪的事,却得不到什么回报。”王昊忽然叹了一口气,轻悠悠地说。
我愣住了,看着清澈见底的水,碗底结了一层茶黑的的垢,水在手里渐渐变冷,铁碗的表面也慢慢的不再灼手。
虽然没看到天地,却仿佛置身于自然之中般,我知道天还没亮,祠堂里很安静。
方庸说:“都这时候了你还抱怨什么!”
“我只是抒发一下感想而已。”王昊努了努嘴,慢慢地说。
“感想个屁!你要是不愿意,可没人强迫你。”方庸嫌弃地说。
“不过你看,我说的有没有道理,是不是我们每一次冒险都无功而返?”王昊笑着问,他心情很好。
“你把我们拿到的东西拿去卖,早就成了百万富翁了,怎么能说是无功而返呢!”方庸怼道。
“话是这么说,可关键是它不能卖啊。”他无不可惜地说。
“哦~”方庸恍然大悟地看着他,“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喂喂喂,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很正常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