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飞魄散,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久才慢慢回神,才发现自己全身是汗,掌心湿津津的,手滑得不行。
“我们回去吧。”我说,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向前走一步竟摇摇晃晃的步伐不稳,连忙伸手抓住旁边的人,正好抓住方庸。
“你没事吧?”方庸扶住我问。
“没有。”我说,我确实没事,只是看完大典礼,我心里像叠了块大石头一样,闷得透不过气来。连丘死得太突然了,真的是太突然了,我本想引他到镇上来,然后可以盘问他关于他所做的一切,但我从来没想到他居然会死在这里。
既然他族里判了他死刑,那岂不是说明族里的人已经查清楚他在外所做的一切了?一想到这一点,我就恨不得赶紧回到家去。
我精神一振,拉着方庸说:“小侄子,我们赶紧回去吧,我有话要问爷爷跟爸。”
“好。”方庸斩钉截铁的地说。
我们几个有匆匆的走回去,此时街道两空,大家都已回家睡觉,道路冷冷清清,只有两排阴兵迎风而站,庄严肃穆像举行葬礼一般。
我们走得快,没一会就回到家,家里没点灯,大家都已经熟睡,我们只能压制自己内心的想法,等待明天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