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我们踏上了前往深山的道路,孔楼大哥开车送我们到山里头,接着把我们放在路边,由二爷爷带我们进山。
此地人烟稀少,几乎没有人来,山脚下是我们的祠堂,路只修到半山腰,就像半截桥廊一样断了,再往前便是杂石乱木。
我们各自背着登山包,带着衣服裤子和一些生活用品,原本王叔也应该跟我们一起来的,但因为外来人的侵扰,他就推迟了一段时间再上来。
而现在,就剩下我、方庸、周洁、王昊跟二爷爷了,二爷爷背板挺直,严肃得如古代的教书先生一样,脸颊消瘦锋利,总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我们到了路的尽头,孔楼大哥就开车回去了,山高耸入云,山间树木葱葱、郁郁浓浓,野菊遍地开,黄白相间十分美丽,林中鸟儿喈喈,好不欢悦。
我虽然从小抬头仰望便能看到大山,却从没来过,更别说踏进其中了。老妈常用山里的豺狼虎豹吓唬我,她知道我不怕鬼,就常骗我说我要是不听话就把我扔在山里,让狼来吃我。
所以我从小就对这几座大山没好感,觉得它们“为虎作伥”。
二爷爷率先走上一条小石路,我们紧随其后,方庸充当大力士,帮着二爷爷拎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