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吃的那一顿撑到现在,现在口干舌燥,只想吃粥。
周洁洗完澡出来第一句话就问我道:“诶,你怎么有钱住旅社啊?”
“我没钱。”我说,“赊的。”
“厉害啊,你还能赊账。”她叫道,仿佛看到自动提款机一样。
早知道我昨天就应该拿她的手签字画押的。
我们整理好开门走下楼梯,迎面正好碰到我同族的一个哥,他看到我们二话不说,逮住我的手就扯着我往下跑,我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他猛力一拉,人就往前倒,他又没抓住我,我整个人就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周洁在上面惊声尖叫,大声喊着:“杀人了,杀人了……”
我在下面躺着又气又疼,感觉从回到家来开始就没发生过好事情。倒霉的我脚踝脱臼了,接好后也得一个星期才能恢复,我对同族的大哥又气又恨,却又不好说什么。
还在医院的时候,家里人就急急忙忙的赶到了,在病房外面吵的不可开交,当医生叫他们进来的时候,老妈生气地对我说道:“我帮你收拾了东西,你今天起就跟我回娘家去,省得给某些人添麻烦。”
老妈一般很少生气,她生气就说明事情很严重了,我有些害怕,老爸站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