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上,看着她问:“你经常做这种事吗?”
“嗯。”她笑着说,“你要不这么做,他们都不重视你的。”
“你在家排老几?”我问。
“最小。”她笑着说,又发动引擎,慢慢的把车开起来。
怪不得,老小又是女孩子,在家里是最不受重视的,可偏偏她们接受的又是新时代的思想,也难怪她全身上下都是叛逆的味道。“你多大了?”我又问道。
“不告诉你。”她说,“这里有酒吧吗?”
“你还去酒吧了!”我徒然拔高声调,要是周小子知道还不得气死,我看周小子软软捏捏的,估计连喝酒都不会。“你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喝酒啊。”她说话时总是带着一种无关要紧的口气,好像纨绔子弟一样把事情都看得微不足道。“这种时候最适合去喝酒了,你也别想打电话回家,就是要让晾晾他们,他们才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
她说得大义凛然,我都不好意思跟她解释说他们没有欺负我了,但我心情也不怎么好,就答应带她到酒吧去,一边在心里想到镇上的时候找个空闲给家里打个电话。
虽然在这边渡过了我整个童年、青春期,但我从未到过我们镇上的酒吧,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