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一时之间,太感动了吗?完全忘记了鸡汤还是滚烫的事实。”欧阳杰无奈的摸摸自己的脑袋,表示自己并不是故意这样的。
这边徐夜白继续做着菜,两个人插科打诨,聊着天,场面还是特别温馨的。也许他们都没想到,20几岁的他们竟然。还会有这么亲密无间的时候。虽然并没有从小一起长大,但是很多事情却还是感同身受的。
等到所有的菜都上桌的时候,欧阳杰看着这一大桌子菜对他去吃了大拇指:“哥,就你这厨艺丝毫不比五星级大厨差呀,你看这色泽味道这颜色。杠杠的。”
“行了,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吗?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是个话痨呢。”
吃完饭后,徐夜白特别不想洗碗,就堆在池子里当没看见。他开车,两人下山。很快到了市刑警队门口。安岩停好车,薄靳言已拿出拐杖,一寸寸探着上了台阶。西装革履的男人,英俊削瘦的眉目,直入刑警队腹地,却是个瞎的。每每总是引人侧目。间或也有低低的议论声。薄靳言总是不为所动。安岩也是,双手插裤兜里,跟在他身后一路向前,目不斜视。
然而他们今天却扑了个空。
负责接待的刑警歉意地说:“薄教授、小安,抱歉!我们头儿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