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蹙了一下眉头,抬起头,看向紧闭的屋门。
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去照顾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小女孩,现在还守在门口等着她,画完画。
以前很多次,欧阳杰都不觉得自己一定是个好人。
或者可以这样说,但是你只觉得自己始终还是会更加的与众不同一些。
这个时候,他看了一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然后走进了安安所在的房间,看到安安此刻,在画的话,后面基本上都是黑白构图。
这反映的也是她大多数的精神时刻,但是现在她有了一种微光。在路的尽头出现了一缕金色的光芒。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又响起来了,这个电话打过来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徐夜白的父亲,我是欧阳杰的父亲,虽然他们两个都并不想承认,但是这就是事实。
“我有事情找你,回家一趟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否则你知道后果的。我已经对你太纵容了。”这个时候,那个男人斩金截铁的说道。
欧阳杰没有说不好,只是挂断了电话。他默认的话,就是说他会去。
他除了这样,他也没有办法。因为他没有办法忤逆这个男人说的话,因为他现在只是一个羽毛都没有长齐的小鸟。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