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男人看起来就像那种暴发户的感觉。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
这时候徐夜白只能自己,自言自语的说道。
她身旁是个五十余岁的男人,却是呈跪拜姿势,低着头。身为男性的重要器官被切掉了。
……
到了第九、十、十一具尸体,情况却不同了。
他们的死亡时间都在十年以上,有年过七旬的老人,也有二十多岁的男女青年。他们身后的蝴蝶图案也已模糊,而他们也不是被“钉”在墙上的,而是垂挂着,身体里并没有铁钉。咋一看特别安详。
但你若仔细一看,更觉惊悚。因为他们其实都被砍成了十几八块,整个尸体是拼接起来的……
“也就是说,早期的被害者死亡方式,跟后期是不同的。”简瑶说。
“他在不断进化、成熟、稳定。”薄靳言说,“他的变态程度越来越深。”
最后一具,却令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因为他个头最小,经法医初步鉴定,死亡时竟只有十几岁,也是所有受害者里年龄最小的。
这死去的少年,也被砍成了许多块,衣着整齐,姿态安详。背后的蝴蝶,已经看不清了。
在他的脚下的土地上,距离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