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徐夜白点了点头，随后沉吟片刻，很明显在想应该怎么回答？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有想过。对于凶手来说，原本他确实可以继续发，而且可以秘密都不让人知道，虽然他曾经一样把尸体藏在根本不为人知的地方。
而且，他肯定经过了很多年的学习，所以，他杀人后留下来的那只蝴蝶，想必他一定画过许多遍，练习过许多遍。才能在有限的时间里，画得惟妙惟肖。
他画的蝴蝶，如果不仔细的看，真的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毕竟她每次画的地方都不是平整的纸面。
而无论是马东胜画的画也好，还是之前杨佳丽以前喜欢画的鸟也好。
如果你们仔细比较，会发现马东胜和杨佳丽以前画的鸟的方式和画画的风格都开始慢慢的接近。
所以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其实我们可以怀疑，相必这两者是有关联的。
而关于柳洋山所说的一切，我并不知道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毕竟案件经过了十年。
但是我们不能排除，马东胜那唯一失去的那段记忆中，也就那一天之中。他很有可能看到过凶手，甚至，看到过他的杀手手法，然后潜意识促使他，依样画葫芦，做出了形似而神不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