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也是特制的,所以只有拿到前台的备用钥匙才能进去。保镖不敢吃,一变立马到前台去拿备用钥匙,希望不会出事。
可是事与愿违,当物业吧与莫星漓踏入房间时,便看到朱青洪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徐夜白下意识的上前伸出左手探探他的鼻息,幸好还有微弱的鼻息,所以并没有立马致命,可能只是陷入了昏迷。
徐夜白立马查看他的是四周,突然发现他的手中,握了一支笔,他嗅了嗅笔头上的味道,发现一些端倪,笔尖上好像有药物残留成分,可能是毒,但是还是要经过检验才可以得出结果。
“像他这情况,必须得立马送到医院洗胃,可能还会有救。”徐夜白立马说出他现在的想法,他并不是治病救人的医生,他只是法医。所以这些东西,必须交给治病救人的医生来做。
“好,我立马叫救护车。”莫星漓立马拨打了电话,让最近的医院派来救护车。
“嗯。”徐夜白轻声的应了一声,便立即又陷入了自己的想象中。
徐夜白在想,能够在短时间内给笔头涂上毒药的人,并且知道朱青洪有咬笔头习惯的人,应该会是朱青洪比较信任的人。
因为徐夜白看到那只贵的钢笔上,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