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
十多年前,这里还是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好地方。
老雷德为手枪上弹,思绪被爱枪上的刻痕所拉回到十多年前。那个时候,还没有什么奈菲利,世界上虽然国家林立,但大家还是默契地维持着和平。
他的女儿才刚刚满十岁,却已经和邻居家的臭小子一起上下学了。那个时候,老雷德总会把那个小子拎出来,警告他离自己的宝贝女儿远一点。
虽然女儿总是生自己的气,可雷德发现只要好好向小女孩道个歉,一般都能获得她的原谅。
现在想起来,老雷德长叹一声,那个时候不应该妨碍年轻人的……
毕竟,现在,已经没有那个机会了。
雷德双手握枪,枪口对准了那头匍匐在废墟上的感染兽。在雾霾中,视线会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所以老雷德的这一枪空了。
他的双手被这一枪震得发麻,更要命的是,那头畸形且庞大的感染兽察觉了雷德的存在。它一边发出病人一样的嗷嗷声,一边向雷德藏身的断壁靠近。
老了。
他这么想。
自己以前用这把枪,能够一口气连开三枪。现在,哪怕只开一枪,他的手也被后坐力震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