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么说?这是她没出什么事,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邢俊林忿然作色,怒声呵斥。
刑柏舟不以为然道:“出了事情也是她自己对自己不负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她是要和你订婚的人,怎么能和你没有关系?”邢俊林疾言厉色的指着刑柏舟,好像刑柏舟犯了什么大罪了一般。
“那是你们和她定的,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你们这么想要为她的人生负责就自己负责,不要牵扯到我。”刑柏舟只是着邢俊林,字字清晰道。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行军礼瞠目切齿道。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没事吗?干嘛吵成这样?”李彩桦急忙劝说。
刑柏舟面带愠色,隐忍着心底的火气,冷声道:“既然程汐颜已经把事情告诉你们了,想必她也接受了,从现在开始,程汐颜的一切事情都和我无关,不管她是生是死,都是她自己的事情。”
居然还有人强行把一个人的强行附加到另一个人的身上,还这么理直气壮,真是无耻到可笑。
邢俊林又要说些什么,被李彩桦拦下,她轻声开口:“柏舟啊,我们现在也知道这样勉强你是不对的,但是也要要理解我们,这些不都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