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耳环真有那么贵重?”
阿兰怼了林悦媛一眼,认为她目光短浅。
提到那副绿宝石香瓜流苏耳环,她能洋洋洒洒介绍一个多小时。
其实那副耳环的贵重,主要是名家设计,名家雕刻,然后经历一场场拍卖会,最终才花落到黎秀宜手中。可以说,这是黎秀宜倾尽万贯家财为自己赢来的一份尊荣。
何纪超在岸算酒吧连续蹲守了好几天,路建德口中的那个马仔一次也没有出现过。就连戴备泽也如同人间蒸发了般。
给许厉衫开车的司机,也换成了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徐姓男人。
何纪超为这事,专程去找过邓润迪。
邓润迪倒是并不意外。他把接满热水的纸杯递给何纪超,然后在他跟前坐下:“戴备泽失踪好几天了。姓徐的那个男人是许厉衫已故妻子的堂弟,以前就跟他一起干过,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离开了一段时间。估计单飞不好混,所以又跑回来了吧。”
“你怎么这么清楚?”何纪超不客气地夺过邓润迪从兜里拿出来的烟盒,抽出一根烟噙在嘴里。
邓润迪把打火机递给他,他接过打火机,倒是没点火,直接拿在手里把玩着。
“我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