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固执而又倔强:“我不会下车的,我决定做你的随从,所以你赶不走我。”
何纪超看着林悦媛趴在车上的样子,不禁嘲讽起来:“黎秀宜都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卖力的帮她监视我?”
“太太没给我什么好处。”林悦媛回答。
“别撒谎了。我就问你,你打算怎么替她来监视我?”何纪超的手搭在林悦媛的背脊上,突然一把揪住她的衣服,将她往车外扯。
林悦媛的衣服差点被他扯烂,想想还真是来气,她撅着嘴巴说:“我说,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我好心要帮你开车,你倒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何纪超将林悦媛拉下车,一张冰冷的脸警告过去,自以为她也就怕了,没想到这女子倒也不是他想象得憨傻,居然趁他不注意从背后踹了他一脚。待何纪超气急败坏地回过头时,林悦媛已经逃之夭夭。确定站在一个与他安全距离,她朝他吐吐舌头:“你这人固执野蛮粗俗,谁愿意当你的司机,我吃饱了撑的。”话罢,她便钻进了何家的宅院里。
固执、野蛮、粗俗。
听到这三个不含好意的词汇,何纪超气得浑身发抖。他自出生到现在26岁,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佣人骂得一无是处,他越想越生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