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榕桦坐镇的边城,对面的夏国已经不敢贸然进攻,因为但凡他们偷袭一次之后,来不及喜悦他们必将让他们付出更加严重的后果。
他已经来这边数月有余,现在的他似乎比京都还悠闲,于是最近只好找些人练练手,手下的人惊喜之余更多的是哀怨,毕竟他下手不会手下留情,最多就是不会把你弄残弄死,打在身上的疼痛可是一丝没有保留!
嘭~
一个穿着软甲的将士被踹下了台,而榕桦依旧犹如一个翩翩公子,月牙白的衣衫随风而动,俊美如斯的脸庞因为运动而红润了几分。
“下一位!”
那没有丝毫情绪却莫名带着霸气的唯吾独尊却也透露着一丝缥缈气息的话,底下的众人已经听过好多次了,之前许多人都跃跃欲试的上台,而现在他们已经不敢上台了。
虽不至于重伤,那摔在地上的疼痛也够他们受的了。
在寂静无言的时候,一道冷淡的声音响起:“榕将军这是要干嘛?这帮可怜的将士戍守边疆实属不易,你还这般欺负他们!”
“就地解散!”
榕桦丢下四个字之后,身形一动,消失在众人眼前,而轩辕祁则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中,拿起茶壶倒在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