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爷、四王爷,别这样!”肖芸儿推开了他,她现在对这个痴情男人有了一些了解,看来以前他和沈若云的感情很深的样子。
不过再怎么说,现在她都不是真正的沈若云,替她嫁人也就罢了,没必要连她的相好都一并接收照顾吧!
赵云河松开她的时候,悄悄拭去眼角的泪光,他差点忘了一件事,她已经嫁作他人妇。
“你还记得这个香囊吗?”赵云河抽出腰间的长笛,长笛一端的流苏香囊垂在肖芸儿的眼前。
“这个香囊啊……”
肖芸儿的眼珠子随着香囊的摆动而摆动,看了片刻,没有看出什么门道,就是觉得这个香囊有点破旧,应该不值什么钱。
“这是当初你亲手缝制的香囊,你忘了吗?”实际上算得上是沈若云送给赵云河的定情信物。
“哦哦哦……我怎么会忘呢?”肖芸儿拿起香囊仔细瞅了瞅道:“你看,我记得上面是有两只鸭子的!”
“不是鸭子,是鸳鸯!”
“对对对,我想说的就是鸳鸯!”肖芸儿觉得脸颊燥热,睁眼说瞎话的功力虽然已经炉火纯青,可是依旧考验人的心脏。
“我送你的玉笛还在吗?”连鸳鸯和鸭子都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