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阵风动,刮动层层叠叠的竹叶,宛如一支摄人心魄的曲子,在深山中盘旋。李惊澜耳根一动,神色骤变。
“什么人!”他飞速拉好方清浅身上的被褥,旋着身飞向窗外。
这可把易临看得一惊一乍,烈王殿下,您这身子是不是不要了?
易临来不及多埋怨,他只得紧步追了上去。他知道李惊澜身子元气大伤,来者若是劲敌,李惊澜一人恐怕难以应付。
竹屋外空旷处,铺着一层厚厚的竹叶。这片寂静幽深从不被人打扰之地,除了漫山遍野的竹之外,此刻,还突兀地出现了一人一狐,正与李惊澜对峙着。
易临压下心头的慌乱,向李惊澜投去探视的目光。他似乎将自己伪装得很好,孑然独立,挺拔如竹,一身猎猎黑袍之下,易临丝毫看不出他身负重伤。
那只白色的毛球,长得似猫,却比猫更大,身形也更宛如流线。易临想起此前与李惊澜的交谈,当即意识到,这就是在东华出现的那一只雪狐!
天歌察觉到易临的目光,朝着他露出凶狠的尖牙,恐吓着他。此人真是无礼,这么盯着本尊看做什么?难道本尊掉毛了吗?并没有啊!
“果然是你。”李惊澜声音冷冷,带着拒人于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