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佑左右,不然让天罗神仙给她输点元气,助她早点醒过来多好!
李惊澜忽然缓缓蹲了下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上她伤口以外的肌肤,他拔箭时一定很疼,否则伤口附近的肌肤怎么会浮肿呢?都怪他,一切都怪他……
李惊澜心口揪得紧紧,难以呼吸。她就像一个精致却毫无生气的瓷娃娃,被粉饰了白漆,脸上身上,竟是一丝一毫的血色都无。
他很久没听到她视死如归般对他讲,你把我杀了吧。
她一闭上眼,一蹬鼻子,仿佛将生死之事看得很开,他却知道,她是最在乎自己一条性命的。
如今她却真的在鬼门关前徘徊。
清浅,你那么怕死,就努力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只要你能活过来,我这条命,你想拿便拿去!
明明和他近在咫尺,却不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他的呼吸,更感受不到他的心声。
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见自己说话?
“清浅?清浅……”
“你醒过来看看,看本王为你一人布置的河灯节……”
“都怪本王,一切都怪本王,你醒来扇我巴掌好不好?你狠狠戳我的伤口好不好?要杀要剐随你便,我人给你,爱给你,命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