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孩子,我也杀了你的儿子,我们真的谁也不欠谁了。”
他低沉的嗓音里夹着难以察觉的悲痛。
“可是佩佩……”
男人忽然望着房里一个黑暗的角落,他露出面具外头的那双棕色的眸,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扈之意,他冷冷的质问道:“你为什么还是这般的无动于衷?”
黑暗的角落里,一张轮椅上,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正坐在上面。
她温婉可人的脸庞上,那双紧闭的双眸,那眼角处,随着男人的质问下,一行清泪簌然落下。
男人并没有看到,只当她还是如之前那般,像个活死人一般,没有任何的知觉。
更别说,会真的回应他。
他似乎习惯了,也似乎受够了。
他说,佩佩,我等够了,也忍够了,若是你还是不肯醒来,那么,我就让你最在乎的苏家人,一个个的为你的任性,陪葬!
房间里静寂一片,坐在轮椅上的女人,似乎像是睡着了一般,没有丝毫因为男人的威胁,便苏醒过来。
……
在有人喜有人悲的时候,苏暮霏正在海外,谈一个十几亿的项目。
接到自家母上大人的来电时,说是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