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懈下来,险些没站稳,她的唇色略微苍白。
稳住身躯后,蓉夏摇了摇头。
“我没事,阿贞怎么样。”蓉夏着急问,“阿贞,阿贞。”
苏博不知在什么时候,竟然晕阙了过来,他的衣服染上血迹,唇色苍白,俊逸的脸庞上没有半点的血色。
“我们带他到安全的地方去。”
唐深点了点头,两人便将苏博扶到一处较为安静的地方。
苏博伤得太重,蓉夏想要和外界联系,可这里没有半点的信号,眼看着苏博就要支撑不住了,她不免有些担心。
“唐深,我到附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救命的草药。”
既然这里没有信号,那么只能选择最原始的疗伤办法,蓉夏往四周走去。
“苏博,苏博。”
唐深连叫苏博几声都没有半点反应,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好烫,果不其然,他发烧了。
“这什么鬼地方,商会是不是想要弄死我们。”
唐深气愤极了,连信号都没有。
出也出不去,简直急死人了。
另一边。
吴金涩的专机很快就到了小岛海滩上,月色朦胧,小岛的海风有些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