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这件事情,是想让陈淑惠起诉你,说你故意伤人,让你坐牢吗?”
傅雅莉不屑,鄙夷地,“金涩,你和陈淑惠住在一起,现在也为她说话?”她嘲讽说,“那天你在陈淑惠面前这样说妈妈,不给妈妈一点面子,你根本就不配做妈妈的女儿!那个贱人想起诉我,我会怕她吗,她有这个能耐?”
不等吴金涩说话,傅雅莉把电话挂了。
她伸着手指,看做好的指甲,皱眉斥责工作人员,“不是让颜色鲜艳点吗,这么丑,你让我今晚怎么参加派对?”
工作人员是个女孩,低下头说,“小姐,是你说要选浅色,颜色再深,就——”
“你是说不好看吗?”傅雅莉瞪她,妩媚捋着头发,“你觉得你眼光比我好,比我漂亮?”
周群玲指责女孩,“你们经理呢,我要投诉!雅莉今晚要参加一个重要派对,要是因为你们做的指甲太难看,让公子少爷不喜欢她,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小姐,对不起,我现在就给你的指甲换过颜色。”
傅雅莉像看下人一样的目光,瞥女孩一眼,坐在椅子,继续让女孩伺候她,一边跟周群玲埋怨,“妈妈,我打听过了,今晚的派对有很多豪门公子少爷参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