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
吴勉眼前一亮。汪岐兰将几枝花枝插进花瓶里,放在靠近吴勉的几案上。房内瞬间生动鲜亮起来,清风拂过来,花香满室。
“你出不去,花便进来。”汪岐兰插好花,在吴勉床侧坐下。
房内还有青山,正在临窗桌上抄书,看到这一幕,收拾了笔墨和书本,“小姐,我回房去写。”还没等汪岐兰答应,便一溜烟的出门不见了。前几次,小姐和姑爷在房内,他坐着抄书,怎么抄怎么不舒服,试着溜了一次,汪岐兰没怪他,此后再遇此情景,他都毫不客气的开溜,反正他字也认的差不多了,再有不识的,先空着呗,回头小姐不在房内再问。春桃也是个利落的,急忙跟在他后面溜走了。
汪岐兰笑笑,不以为意,正好她有事和他谈。
“听永璐说,淮南的和广州的谏言都已发出,要不了多久,琨宁给你的回信应该就会提及。”
“如此说来,我这几天要好好琢磨如何和他谈此事。”吴勉眼睛闪了闪。
“正是。”
二人沉默下来。面对着窗外扑面而来的春意,不知怎的,谁都不想开口。
春意茫茫春色里,又还几度花期。淡晴时候尽融怡。
对了,这便是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