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骨子里是否爱钱,可以肯定的是,当着人面,尤其是皇上面,可是视钱财如粪土,一股清流之气。吴勉没有丝毫把握,有人会站在他这一边。
对,这就是皇家和朝中官员的顾忌所在,汪岐兰点头,但这件事并不是全无把握。“据我所知,内务府的确连年亏空,即使是皇上,亦有捉襟见肘的时刻。这件事可以做,关键是要给个堂而皇之的理由,让皇家在获利的时候,觉得自己在施恩,名利双收,皆大欢喜,并非不可能,端看怎么做,谁来做。”
“兰娘的意思是?”吴勉眼睛一亮。
“吴二哥应该明白,若要做此事,你身边有两个人可以依仗。”
“你是说掌院和琨宁?”吴勉其实有想过对二人说,只是总觉得不妥,出于谨慎,尚未开口。
“是,琨宁深谙皇上心思,若真如你信中所说,他将你视为挚友,加上他自己亦能从此事中讨得功劳,那么,他应该知道如何行事,才能帮你把事情达成。只是,他应该明白,如果仅通过他和皇上进言,恐怕会引起朝中不喜他的臣子们的反对,阻力颇大。皇上亦不能为一个新宠的人微言轻的庶吉士,不顾众臣的反对,所以,这个开头必不能由他起。他只能在别人开口后,适时的在皇上面前递言,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