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生意应该能做得,找到一批妇人来做花边,这倒是不是难事,可以让绣娘教授给巧娘他们,她们利用闲时便可编织。如果人数不够,还可以让她们在边上的几个村子里组织些妇人,一齐劳作,那里离扬州有段距离,人力必定比扬州周围的低廉,且又有自己的人一时半会,不会传到扬州来,扬州那些商户若想效仿我们没那么容易。这生意关键的还是去和洋行、海关谈如何出口,还有需要达到多少的量,才值得做这买卖。”汪岐兰思虑道。
“小姐思虑的是,眼下离扬州最近的海关是松江府江海关,路程并不算遥远。那边洋行虽然没有广州多,但也不算少,可以先去探看一番。”林掌柜考虑道。
“嗯。”汪岐兰沉思片刻,“不如等我们这批夏季的新款走得差不多了,一边先让巧娘那边组织起来,教会一批人,为以后大批量生产打基础,另一边带上几件样品,往松江府去一趟,与那边的洋行接洽一番,看他们是否有需求,如果有,要怎样的货品,要多少量,价格几何,报关程序怎么走,银货如何交讫,都定下个章程。这样吧,到时我和翁亮一起走一趟。”
“小姐,您亲自去?”林掌柜和翁亮同时问道。小姐亲自去固然好,但这一趟必定辛苦万分,既费体力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