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宝贝!”吴勉面露心疼之色,其中一本书原本已破损,因徐淮秀翻动裂得更大了。
“公子准备学医?”徐淮秀瞪着大眼睛问。
“非也。就我这年纪,想学医也来不及了。”吴勉将那本书拿起,取过一张宣纸,细细的包好。
“那买来作甚?”徐淮秀不解。
“买来翻阅、收藏。”吴勉不抬头的答道,“日后有机会也可以刻印,传播出去。”
“刻印?”徐淮秀更好奇。
“是的,”吴勉笑了笑,问徐淮秀,“你说,对世人来说,什么最重要?”
“性命。”淮秀立刻答道。
“对了,性命。没了性命,一切都是虚空。人人都想长寿,亦想自己的亲人长寿。”吴勉自己和汪岐兰都是双亲皆失之人,最能体会亲人离世之苦。“人人都怕生病,生病都怕遇着庸医。但名医少之又少,且医者为牟利,将自家的方技捂得死死的。而最能福泽世人的医书,却多存谬误,贻害众人。这几本书皆出自悬壶济世、正统名医之手,可惜传世不多。难得遇见当然要珍藏。若以后能付之于梓,实为功德。”
淮秀也爱书,但书贵,多蹭吴勉的书看。吴勉的书由于均是汪家出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