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回春轻轻按了按墨兰身上几处,道:“肋骨断了几根,见她口吐鲜血,五脏六腑或许受了重伤。”
那边吴庸忽然发出一声呻吟,眼皮抖抖的似乎要张开,看样子是苏醒了过来。华回春再查看了下吴庸,“肋骨断了一根,手骨断了一根,尾椎处或许也伤着了,内伤暂时看不出。”
众人闻言,七嘴八舌的说要抬他们起来,前去医馆医治。华回春亦吩咐几个龟公去做两副临时的担架。
“哼!”那京城来的女子在一片糟糟声中突兀的冷哼了一声,大声说道:“晦气,想好端端的买个人回去,不想碰到这倒霉事。这人,我们不要了!完颜,去把钱取回,我们走!”说完,手一甩就向外走去。
“好!”完颜忙不迭的应着,将放在台上的银票拿回,再到收钱的龟公那里要刚刚的两千两。
龟公忙用眼神询问妈妈。妈妈正急乱的如无头的苍蝇,仇爷也不知怎么回事不肯露面。派去传话的龟公还没回来,怎么个章程尚不明了。
见二人要将银两带走,妈妈不由怒道:“休想走,刚刚是你们硬要人,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你当我们芳满楼是什么?”
“那这么说来,墨兰姑娘眼看不行了,妈妈就要强把她卖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