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孙大人哪,不是我老婆子不给诸位面子,实在是这芳满楼亦不是我一人开的,还有东家,我得要交代的过去呀。”妈妈说着坐直了身体,伸出手指掰了掰,“这么着吧,我给诸位算笔账,瞧瞧我家墨兰值不值这万两。远的不说,光说这近的,京城来了位万老爷,手松的很,每晚点墨兰的名,200两一次,这些时日下来,芳满楼已有两千两入了账,不瞒诸位,这万老爷喜欢墨兰的紧,昨儿个已经和我说了,愿再出两千两买墨兰的春宵一刻,这价也算有诚意的不是,若不是墨兰,换成任何一位姑娘,我都成全了他去。可这墨兰金贵,平日里我也宠惯了她,见她对万老爷无意,所以就没松这个口。不过,万老爷的诚意十足,并不气馁,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老婆子看着,好事恐怕要近了。你们瞧瞧,光万老爷一人,这墨兰至少能进这五千两,您说,老婆子开口万两不算过分吧。”
汪岐兰和永璐对视一眼,是他们疏忽,没去好好打听芳满楼的东家,听妈妈的意思,这芳满楼的东家,淮南王府和扬州知府的面子还不够看,而且这万老爷比他们预想的下手更快,妈妈的欲迎还拒,只因万老爷给的价还不够。或者两人都是生意人,自然懂得低开价、慢加码的道理,心照不宣的拖上些时日,也好让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