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制布坊旁的小院里燃起了一盏孤灯。
“庸儿啊,辛苦了一天,怎么还不好好休息?”吴庸娘的声音从里屋传出。
自从吴庸得了制布坊的奖赏后,懂事了许多,还入了染坊当匠人,吴庸的娘从原来的怒其不争,到倍感宽慰,近日看他除了白日劳累,还要夜间挑灯,反而担心起来。
“娘,你先睡下。我还有正事要想。”吴庸紧拧着眉头,对着几张画稿,取过一块素胚布在手中一边摆弄,一边冥思苦想。
“好吧,你别太晚了,早点歇息。”吴庸的娘吩咐了一句,自己歇下了。
时间一点点的流走,吴庸纷繁的思绪渐渐的在空中凝结。
“有了!”他一拍脑袋,兴奋的嚷道。墨兰给他的几个方案中,有一个他已经找到办法了。
第二日,吴庸去找了铁匠,定做了一套器具。
三日后,铁匠做成了。吴庸带回染坊,和田坊主商量后,讨了胚布和燃料,做起了试验。
“成了!成了!”两日后,眼睛里布满血丝的吴庸拿着染成的胚布冲到田坊主的房间。
“你小子不错嘛!”田坊主照例给了吴庸两拳,吴庸龇牙咧嘴的受了。
当天下午,吴庸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