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芳满楼的妈妈伸了伸懒腰,从房内走出。客人们要来了,这个时间,姑娘们到膳房用点点心,便要做事了。她亦要打点精神,招呼好客人,好赚进那花花的雪花银。
“去练功房,叫墨兰回来。”迟迟不见墨兰来膳房用点心,妈妈对一个丫头吩咐道。
墨兰每天下午睡醒了便去练舞,每天雷打不动,这是芳满楼人人都知道的事。
“妈妈,墨兰姐姐不在练功房。”丫头气喘吁吁的回来。
妈妈诧异,“去她房内看看。”
丫头稍后跑回来:“妈妈,墨兰姐姐正在房内画画,说马上下来。”
“画画?”妈妈更诧异,“好端端的,怎么画起画来了。”
“我看那样子,好像在画舞衣。”丫头答道。
“哦。”妈妈了然。墨兰对舞衣一向看重,想来要有新的舞出来了。
三楼,墨兰的房内,桌上,地上,都落满了一张张画着彩色纹样的纸。
墨兰皱着眉,冥思苦想,不停的勾画、描绘。
“哎呀,我的女儿啊,怎么还不下去?”妈妈在楼下等了一会,见墨兰仍没身影,亲自上来看了。
一见这满屋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