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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夫人,见此情形,心道不妙,看似又被收买了一个。
“那老爷,眼下两家都有意提亲,你看如何是好?还有,那永璐好似行事有几分不经,且是自己提亲的,尚未有父母之言,我看着不妥。”戚夫人划重点道。
“夫人不必发愁,那永璐我也见着了,言辞伶俐,才智过人,看似不经,其实有度,可惜生错了人家,若在书香门第,比起子卿,应该不遑多让。”宋舫想到此,亦不禁可惜,“至于父母之言,永璐已给家中去了急信,说这几日必有回复,若我们肯了,立即着府中人聘媒,来扬州正式提亲。”
“老爷这是向着淮南王府了?”戚夫人急问。
“那永璐明言身为皇室宗族的苦衷,说虽不能科举出人头地,但承诺让怀玉终生无衣食之忧、闲散快活。且淮南王是个出了名的淡泊人,府中三代单传,就他一个男丁,人口简单,少了家长里短,怀玉去做宗妇,亦不是难事。永璐还道,府中庶务不必怀玉打理,自有他管。所以,我觉着对怀玉而言,永璐亦不失为良配。”宋舫解释道。
“可是,淮南王府到底离扬州还有些距离。”戚夫人辩道。
“夫人啊,你怎知我在扬州任上还有多久?”宋舫一语惊醒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