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玉脱口而出:“她俩老是大惊小怪的,眼光又不够好!”
“哦?”汪岐兰品出点味道来了,“素斋是吃的,又不是看的,难道天宁寺里还有什么东西,值得宋大小姐如此认真地看?”
迎着汪岐兰质疑的眼光,宋怀玉的脸上开始泛红。
难得看到宋怀玉忸怩,汪岐兰大感兴味,“看来,这样东西很重要!”
“好了,汪岐兰!”宋怀玉恼羞成怒,“不是东西,是人!”
可恶的汪岐兰,就不能体贴的少问几句吗?
宋怀玉本不是矫揉之人,此刻脸虽涨得通红,干脆竹筒倒豆子的说了个明白:“我母亲相中了一户人家,和对方约好后日在天宁寺看上几眼。你快说,到底陪是不陪?”
到底是终身大事,也足见宋怀玉对她的信赖。汪岐兰不好捉弄太过,沉思了片刻,问道:“到底是哪家的公子,怎个碰面法?”
宋怀玉脸红的快要滴血,说道:“是盐运使卢家次子。母亲说,在天宁寺预定了素斋,两间斋房相隔,间或看上几眼便是。”
“盐运使卢义昌之次子?”汪岐兰问道。
宋怀玉既然说到了此,索性全盘托出:“是啊,母亲说我这性子当不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