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章程,不知子尘先生意下如何?”汪岐兰问道。
袁子尘虽是个文人,但也颇为精明。
汪岐兰一席话,他虽不能立时算出细账,但明显对自己有益无害。一来不用立刻掏钱,便得了地。二来除了原本买地的钱,每年还可得利,用得的利,去建自己的住所和其余他处的园子,即所谓的“以园养园”。
“这固然是好,只是……”袁子尘犹疑道。只是,尚存两处疑虑,一是那20年的契约是否过长,二是万一此园要售卖,那两处房契该如何处置。不过想来,他已举家迁至扬州,购得此园,本是便是要传于子孙后代的,20年亦不算太长,且还是进项,至于房契,此时顾虑为期尚早。
汪岐兰看出袁子尘心中所虑,补充道:“如今皇上治下,四海安宁、国泰民安,以子尘先生之才力,此园定能成为传世名园。20年后,若两家相宜,自然可再续约,若两家不相宜,汪家承诺将房契按彼时市价让回给袁家,以免纷争。”
汪岐兰和财叔大致推算过,如果顺利,5年内应能将建房成本收回,捏住房契,本是为了牢固契约,以防袁家随意转卖该园。
袁子尘听得此言,便放下心来。双方再将章程细节、双方分工和诸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