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之处,便在书房备了纸笔,用于书写描画,阐明思路。”
“哦?”袁子尘听了,大觉兴味,“汪小姐行事,果然与众不同。若真能得两全其美之法,自是再好不过。”
那边,汪岐兰得了通传,也迎了出来,双方在廊下相遇。
汪岐兰在距离一丈处停下,屈膝施礼道:“子尘先生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
袁子尘揖手回礼道:“汪小姐谬赞,得见汪小姐,亦是袁某之荣幸!”
汪岐兰盈盈站起,嘴角噙笑,未多寒暄,伸手作请:“子尘先生,请随我来。”
袁子尘见她年纪不过二八,身材娇小,脸庞犹如孩童光嫩,但目光沉静,不亢不卑,言行举止颇有大家之风,心中添了一份赞赏,欣欣然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