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喜小哥所来,是为何事?”
书喜听汪岐兰言语中对子尘先生如此推崇,心中顿时松慰了些,便笑着回道:“说来也是机缘巧合。我家老爷拟长居扬州,这段时日正觅一园子,眼下已相中了一处,只是价钱尚在磋磨。可没想到汪小姐,独居慧眼,也瞧上了同一处。我家老爷比不得汪家财资雄厚,所以……”说到钱财,书喜底气略有不足,顿一顿道,“牙人一心促成汪小姐,把我家老爷撇在了一边。实不相瞒,我家老爷对那园子还存几分念想,故请汪小姐别急着同那主人定下契约,还请汪小姐赏脸,百忙之中抽出闲暇与我家老爷见上一见,谈上一谈。”
“竟是如此的渊源……”汪岐兰听书喜说完,作“恍然大悟”状,略一思虑,便恭敬道:“没想到能与子尘先生目光一致,兰娘倍感荣幸。园子之事兰娘不急,若能与子尘先生见面,求之不得。何时何地,但听子尘先生安排。”
书喜闻言,自然欢欣:“择日不如撞日,我家老爷明日上午得闲,就定于明日吧。至于地点,我家住处为临时聘的宅院,窄小拥挤,待客难免不周,且我家老爷有求于小姐,理应亲自上门,所以明日少不得来此处叨扰汪小姐,请汪小姐海涵。”
“好,一言而定。”汪岐兰爽快的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