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和娘在他小时候就生病去世了。吕平是个孤儿,经老乡介绍,到祥泰当学徒,后来当上了伙计。那个婚礼上的舅舅也只是分店的账房而已。若是哪天姆妈问起来,要和亲家见面什么的,马上就露了馅。
门里头是一阵沉默。巧娘是个爽利干练的女子,只有对姆妈,她才会显得小心翼翼。
“还是再等等吧。”巧娘闷着声说。姆妈很喜欢吕平,万一知道了,一定会很难受。巧娘不想看到她失望的眼神。
“巧娘,我……”吕平犹豫着开口。
“你什么?”
“巧娘,我想说,无论咱们是不是夫妻,我都会把姆妈当做自己的娘看的。”吕平把这话说完,感觉痛快了些。
巧娘闻言又是沉默,过了一会回答说:“我知道了,谢谢你。”
“不用谢,我没娘,姆妈当我的娘我很开心。你好好休息,我去睡了。”吕平说完,就回自己房了。
巧娘睁着眼睛,一时没了睡意。
“这个傻瓜。”她望着头顶的帐篷喃喃道。
几十里外的汪宅,月亮洒下清辉,照在园子里。姆妈坐着轮椅在园子里纳了一会凉,汪岐兰也陪着她坐。巧娘的姆妈看着就温柔善良,汪岐兰看到她就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