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事,绝不是外人看到的这么简单。
“娘,没事的话,我就先回房了。”宋怀玉一看,就知道她娘像靳婉和曹舒芸那样猜上了,这么费脑子的事情,她可不愿掺和。
“去吧,去吧。”戚氏挥挥手,宋怀玉便负着手脚步轻快的回房了。
等宋舫下了衙,戚氏闲聊间讲起汪岐兰和刘芷蔓的事。“汪小姐不会是意气用事的人,其中必有缘故。”
宋舫拈着胡子,沉吟片刻:“嗯,看来,她应该知晓了张党动荡之事。放心吧,汪小姐吃不了亏。”
宋舫是元盛帝自已手上一手提拔的臣子,与张党无关,所以此次官场震荡,宋舫置身事外,只作壁上观。至于这刘知远,应是免不了被牵连。汪小姐定是知晓了这一层,才敢顶撞刘家小姐,只是不知她如何得悉这官场的深浅纵横。
“汪小姐其人,不可小觑啊!”宋舫对着戚氏感叹。戚氏但笑不语,只在心里应了句:“谁说不是呢。”
………
清晨,运河上,一艘自湖州而来的商船渐渐的靠近扬州东关码头。
一个年轻的女子挑开船上的竹帘看向岸边,眼中藏不住的好奇和新鲜,“这就是富甲天下的扬州城啊!”
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