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望向声音来源,见秦掌柜站起,躬身低头说道:“我家老爷骤逝,小姐年幼,向来不理锱铢,自然不知这行内的道儿。我等店铺中人,却是久在这行当中混迹,若我们尽到应尽的责任,主动的替小姐分担,该提醒的提醒,该盘算的盘算,也不至如今如此被动,小姐不必引咎自责,是秦某等人不才,绝非小姐的过错。汪家今后的生意仍要邢老爷鼎力支持,望邢老爷原谅我等的过错,如同我家老爷在世时一样,继续照拂我家小姐。”
汪岐兰目光闪闪,根据她的观察和财叔的描述,秦掌柜平日讷言敏行,吐字如金,没曾想现在说出这一堆话来。
秦掌柜则心中释然,汪老爷在时,虽然提拔重用他,但比起同乡孙掌柜,到底逊了一层。总店和分店的货,统一由孙掌柜调配,分店补货须向总店申请。秦掌柜若想主动做点什么事,也得总店点头,故久而久之,秦掌柜只着眼于分内事,多余的不予理会。汪老爷骤逝,秦掌柜对小姐印象委实不佳,觉大厦将倾,即便出言也于事无补,一时间作壁上观。沈老爷曾暗地里来挖他,许以高薪,秦掌柜感恩汪老爷在世时对他的信任,即使要走也要等到汪家着实塌了,便拒绝了。可不曾想,小姐恍如脱胎换骨,学起生意一日千里,现如今面临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