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姐来的不巧,我家老爷现时不在行内,就由小的我代为接待,望汪小姐见谅。”刑掌柜拱手道。
“哪里哪里,小女子来的突兀,得刑掌柜以礼相待,已是我等荣幸。”汪岐兰施礼回道。
“汪老爷与我家生意往来多年,抱诚守真讲信修睦,我家老爷一直引为挚友,奈何造化弄人,汪老爷英年早逝,实在令人痛惜。我家老爷闻之已晚,未能前往吊唁,一直深感惭愧,恕罪恕罪啊。”刑掌柜客气道。
“刑掌柜言重了,此去扬州路途遥远,邢伯父有这份心意,小女子感怀于心,岂能怪罪。父亲在世时,多次提及邢伯父与我父相交多年,一向对我汪家生意照拂有加。是小女子怠慢,未能及时前来拜访邢伯父,也未能及时派人与贵丝行接洽,是小女子有愧于邢伯父。”汪岐兰半点不提之前孙掌柜前来出师不利的情形。
刑掌柜闻言,流露出几丝真切的惭愧:“说起来还请汪小姐原谅,之前我家老爷听闻汪老爷忽逝,也知汪老爷膝下唯有小姐您一人,想来幼女无依,今后也不知怎么与我家维系这生意往来,恰逢鑫隆布庄的沈天翼沈老板来我家游说,说您家群龙无首,大厦将倾,恐难与我家再续前约,让我家将原本留于您家的生丝转卖于他。我家老爷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