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绒花铺里出来,汪岐兰并未就此回家,继续往其他店铺转转。吴勉要陪着一同前往。
“秋闺在即,寸时寸金,吴二哥特意告假前来,兰娘已领了心意。剩下的店铺,兰娘自去即可,吴二哥也可趁早回书院。”授受御赐匾额是件大事,作为汪家的未来女婿,吴勉自要出席。此间事了,其余店铺也已由各掌柜代为受匾,汪岐兰再去其余各家不过是为了日常经营杂事罢了,不想再耽搁吴勉功课。
“无妨,近日在淮秀书童的督促下,我读书颇为用心,头悬梁,锥刺股,再读下去,我恐怕自己魔怔了,所以趁今日特意告假一天,一来放徐淮秀去绣坊和他的妹妹一聚,二来可以不用看见他那张夫子脸,偷的一日耳根清净,神清气爽也好啊。”吴勉摇头晃脑道。
汪岐兰不禁莞尔:“淮秀居然有此能耐,逼得吴二哥至此境地。”
吴勉大倒苦水:“兰娘不晓得,这小子小小年龄,居然自制极强,每日起得比鸡早,睡的比……晚,叫我起床豪不客气,我要早睡也不允许,上课时略一走神便戳过来,比书院里的夫子还要板眼,也不想想谁是大谁是小,谁是主谁是仆……”
汪岐兰笑意更浓:“看来,吴二哥是不想让淮秀多当几年你的书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