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边的秋桂心中暗奇,今天小姐逛街与以往着实不同。往日小姐最爱热闹,举凡出门,必是四个丫鬟,三个小厮,前呼后拥的,好不惹眼。今日却只带了她和凤姑,嘱咐她带上幕篱和纸笔。下了马车,与她一起戴了幕篱,先是逛了卖首饰头面的翠花街,未进自家的绒花铺,只是远远的观望了片刻。后去了彩衣街也如此,逛了整条街,也未进自家的成衣店,同是遥看了几眼就走了。因二人都带了幕篱,凤姑又是生人,没有伙计认出她来。一路上,没了往常的大采大买、大包小包,只买了些干净方便的小食,分给了她和凤姑。现在到了多子街,许是走累了,小姐径直进了这家靠近自家布庄的茶楼,坐下品茗片刻,便开始执笔写字。
秋桂不识字,也不知小姐在写些什么。看她那样子,应该是在记店铺有关的事。过了约两柱香的时间,小姐停下了笔,让她收拾规整好,便重带上幕篱,下楼结了账,三人往马车停处走去。
快要走到马车旁时,一个人影忽然从她背后袭来,接着传来娇呼声:“放开我,从哪来的鲁妇!”
汪岐兰回头,看见凤姑抓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少女手腕,旁边两个丫头正紧张的扯住凤姑手臂,但力小撼不动凤姑丝毫。后者见她回头,立刻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