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妇,登不了厅堂,当不了贵妇。”
“兰娘还须守三年孝,与吴公子的婚事有三年之远。此三年,对吴公子至关重要,吴公子当专心向学,不被俗务所羁,届时定当金榜题名、蟾宫折桂。”
“汪家以后需要吴公子襄助的地方甚多,即使没有婚姻,吴公子也足以它途报答父亲的恩义。若公子另觅一门好亲,得岳家扶持,仕途走的高远,对汪家来说更有裨益。”
“商人重利爱权衡。吴公子也不必拘束于君子之诺,赔上自己大好前程。”
“故兰娘请吴公子与我解除婚约。汪家将一如既往支持公子,不受婚事一丝一毫影响。”
汪岐兰一席话毕,端立不动,眼观鼻鼻观口。室内一片静谧幽暗,可听针落。
吴勉摩挲手中的茶盏,似在回想汪岐兰的话,片刻后哂笑道:“汪小姐捧杀吴某了。吴某哪当得起如此赞,某只是一介白身,前途未明,家无恒产。这桩婚事,实是吴某高攀了小姐。外人皆道我福运深厚,得汪老爷青眼,前有赠金送学,后又嫁以千金,一夜间人财两得,你去听那扬州街巷间,都将我说成天降馅饼之人,多少人羡煞吴某呢。”
“不过此桩婚事的确仓促,老爷急病之下,来不及衡量。若宽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