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逸翎走到床边坐下,然后道:“这些天儿臣布了个局,打算引出暗中下药之人,不知父皇意下如何?”
对于自己被下药一事,广安帝确实很愤怒,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尽快找出背后之人。
“把你的计划说出来朕参详一番。”广安帝说话时眼中充满戾气。
姜逸翎压低声音简单说出了计划,广安帝思索了片刻道:“好,就依你的计划行事,朕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第二天临近中午,广安帝按时醒来,商玉按时来给他复诊,广安帝遣开所有人问了商玉一些问题。
一个病患和一个大夫,他们能说什么不用猜都知道。
商玉离开没多久,广安帝狠狠的摔了手中的茶杯,然后派人把高贤妃押到了承心殿。
高贤妃入宫多年,皇帝陛下对她生气的次数很少,如此大动肝火还是第一次。
正在处理宫务的皇后听到这个消息立即赶去承心殿。只可惜她并没能进去后殿,不说其他人,就连近身伺候的付寿都被赶了出来,只能远远站着守门。
皇后问付寿道:“到底出了何事?”
付寿无奈的摇摇头。
广安帝的事很少有付寿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