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还给他的鱿鱼干,无奈地笑笑,对安欣说:“你看,现在你放心了吧?”
“那你到底……”
“我无聊,正好做完任务出来看到你们几个,就想跟你……唔,就想跟着呆呆鳄玩,哦对,现在还多了一个肥德。哎,话说为啥肥德脑袋上这顶着的是啥?”
白久从看见肥德的第一眼起就很奇怪了,这走进一看加上肥德只会咩咩叫,才发现果然是一只小羊,再仔细看,才能发现肥德脑袋上的这根白色棒子是用绑带固定了的,话说这根棒子……
安欣对于这个自说自话的家伙简直无语到了极点,都懒得回答他的问题。
但是安欣不回答,肥德一看姐姐没有生气,转而又开始对这个自来熟的家伙亲切起来,对着他咩了几声,接着那更没眼力见的小鳄鱼就开始屁颠屁颠地进行翻译:“这是姐姐给肥德的礼物哦。我也有,你看。”
说着小鳄鱼扯了扯自己的帷帽。
“这么厉害呀。”白久立刻就夸赞道,立刻又把呆呆鳄扔给他的鱿鱼干还给了呆呆鳄。
小鳄鱼的鱿鱼干失而复得,简直高兴坏了,果断接过鱿鱼干,特别礼貌地和白久道谢。
安欣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