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大概是幻觉吧,昨日听小斯说谢承睿去了皇后宫中,应该是回不来的,就喝了一点酒放松一下。
“小姐醒了,如意都劝了小姐莫要喝酒,这喝了酒身子难受总归是受着的,快些喝点醒酒汤。”如意虽话中带着埋怨但还是送上一碗醒酒汤。
杜容催接过一口饮下,这才觉着身子舒缓了一些,可昨天好像真的看见了谢承睿,蹙眉抬眼问道:“昨日太子回府了吗?”
“太子深夜赶回府中,见着小姐喝的酩酊大醉,吩咐如意进房伺候小姐。”如意说话间递过去一块帕子。
一听这话杜容催有些坐不住了,那昨日在房中是真的看见了谢承睿?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有没有跟谢承睿说一些不该说的话,一时间也没了方向。
“身子差还学别人饮酒,一个女儿家的怎的这般不知道照顾自己。”
低沉浑厚的声音传进房中,片刻间只见谢承睿手捧着锦盒款款走进房中,走至杜容催的身侧时打开锦盒从里面取出一支颜色深沉的灵芝,道:“只是母后遣人送来给你补补身子的,稍后让如意送去厨房炖了食下。”
杜容催看着谢承睿的脸上并无异样,这才松了一口气,应该昨天没有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起身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