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看起来甚是可人。
杜容催正准备开口说他,门外就传来了丫鬟的声音:“太子妃起来了吗?太子在大厅等着你了,说是有客来访。”
可当杜容催进殿的时候却没有瞧见谢承睿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只好吩咐下人太子回来时跟她禀告一声,转身回房却也没瞧见谢季焘的身影。
夜风吹进了殿内,熄了柱上的烛火,如意端来几杯水酒放在杜容催的面前,犹豫了片刻后开口问道:“太子妃,您的身子还未好,夜已深饮酒怕是不合适吧。”
杜容催伸出玉手拿起金盏杯,明晃晃的清酒散发着浓郁的香味,前尘往事她只想大醉一场,一口饮下杯中酒,朝着如意挥手示意她退下,如意也不多作阻拦只好委身退下。
“谢承睿,前世你欠我的,今世你也还不清,为何我们二人要如此苦苦纠缠,你可知我这心中也无你半点位置。”杜容催举起酒杯对着空气冷声说道。
谢承睿刚刚才踏入殿中,便听见杜容催似有若无的梦呓声,恍然如梦般走进去,便瞧见杜容催举着酒杯摇摇晃晃的喝着酒,不禁蹙眉,都入了深夜了,她怎得还在喝酒,那身子受得了吗?快步走上前去夺过她手里的酒杯。
“你这是干什么?不想在房中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