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季焘反倒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若是旁人,我定不会理会,只有你我才会如此,杜容催,没有什么会比你的性命还要重要。”
忆起前世所听所看,她所感受到的都是谢承睿的欺瞒与欺骗,而眼前人说得到也做的到,不觉心颤如抖,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里流出来,哽咽道:“六皇子,你可知容催心中容不下任何一人,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我知道,你心中有皇兄,可是我也想忘却对你的感觉,可是那种感觉越是压抑便越强烈,爱就爱了,即便你嫁给了皇兄,我爱你便是我爱你。”谢季焘目光深情的望着杜荣催,虽见过众多女子美貌,可却没眼前女子夺目。
不知道为什么杜荣催此刻真的有被谢季焘所感动到,那些她曾经历过得事情无人能够理解,但是眼前人并不像谢承睿那般,可她心中仍有疑虑。
杜荣催脸上的犹豫谢季焘也并不是看不见,不过只要她有犹豫,证明她心里还是有他的,这样他就很开心了。谢季焘瞥见附近有另一条路,横抱起杜容催便往那边走去。
走至半个时辰后,这才看见光亮,杜容催脸颊泛红的依靠在谢季焘的怀中,可身子疲惫还未多问些什么就晕倒在谢季焘的怀中。
谢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