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这只妖精的法力。”
自恋的花花应道:“那当然姑奶奶是谁,天生的狐狸精!”说完扭着屁股一步步带头前走,进了酒楼大门直上包二楼预定好的包间。
走进间早已坐着四个男人,四个男见到四个美如花的女人,心花怒花了都惊愣了几秒。
接着就是按排座位了,高高瘦瘦的男人就是花花的老乡坐在花花左边;林微微就坐在花花的右边挨着坐,林微微另一边坐着一个相貌堂堂的中年男人。这个中年男人话最多,应该是主持这顿饭那个人,林微微管叫他主持人。
阿雁与阿霞挨着坐,阿雁左边是花花的老乡。阿霞左边是一个大约二十岁以上,二十五岁以下的青年男孩,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相貌斯斯文文与阿霞是老乡四川人。
那个啤酒肚男人,就是花花口中的有钱男人,坐在林微微对面。
这样的坐法不会冷场,也意味要喝酒了。
果然当饭吃到一半时,花花被她老乡敬酒;阿雁一会被花花老乡敬酒,一会被那个斯斯文文年青男孩敬酒;阿霞最安全偶尔被那年青男孩敬酒,可能俩人是老乡那个年青男孩,对阿霞有几分怜香惜玉起来。
林微微最惨了,被那个相貌堂堂的主持人给连敬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