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钱丰看着李修,蹙眉问道:“真的就这么没了?”说着,他不信邪的抓住李修的手腕,再三感应之后,有些不能接受的复述道:“怎么就没了呢?”
李修闻言轻叹一声,对钱丰说:“师父,我能保住命,就已经是万幸了。被昏鸦贯穿了腹部,我还能活下来,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钱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李修,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沉声道:“你若只是功力尽失,倒也可以重新修回来,但是如今你丹田受损,已经完全失去了重新成为修武者的机会!”
“这个我知道。”李修点点头,对钱丰说:“当个普通人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李修,你告诉我,萧鹰山之所以对你下死手,是不是因为我的关系?”钱丰看着李修,神情凝重的问道:“他是不是知道你是我的徒弟,才对你下死手的?”
李修闻言轻轻摇头,对钱丰说:“师父,这不关你的事情。我们之所以会打起来,完全是因为那个叫王岚的女人。我们都想抓住这个女人,自然就起了冲突。”
李修并没有将实情告诉钱丰,因为他知道,就算萧鹰山不知道他是钱丰的徒弟,也不会放过他的。与其告诉钱丰这些无用的事情让钱丰心中